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奥洛穆茨B队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奥洛穆茨B队的起落都写在本页，从得分到对决安排，一条线看下去不迷路，状态比名次更说明缺口。
我窝在床边，手机支架夹着屏幕，那个前锋的跑位，我拿笔在手上画路线。电视声音调低两格，我整个人凑近屏幕，想看清那脚到底出没出底线。我低头系鞋带，再抬头怎么主场队就少一人了，红牌？
看录像现场回放播了三遍，我第三遍才看清那脚到底有没有碰到，自己念叨着“还行还行”。我拿遥控器按了静音，又立刻按开，总觉得听着才有底。聊到奥洛穆茨B队，我按开技术统计，翻了两页又关掉，数据说明不了啥。
我盯着重播里那个动作，心里琢磨着这算不算犯规，评论员替我说了。看完最后一眼，状态在回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