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晚上十点半点开回放。屏幕上一片混战,我整个人从高铁上弹起来,膝盖撞到茶几也没觉得疼。我低头回朋友消息,手指打着字,余光还锁着屏幕,结果打错仨字。
看重播的时候我屏住呼吸,那口气憋到对方进攻结束才吐出来。看Steel Helmet的时候,我摸出眼镜戴上又摘了,觉得看不清的不是场上的动作,是我自己的心跳。我调高音量,把周围噪音压下去,就为听清评论员喊的那句“这球有了”。
我把手机架在充电宝上,屏幕横过来,边看边在茶几上摆弄手指头。开场二十分钟,左边喊口号,右边给孩子买冰棍,我中间,举着手机拍边线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