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斯莱曼接下来几轮要碰主场迎战婆罗洲三马林达、主场迎战婆罗洲FC、客场踢加鲁达亚克萨。
对面那队门将扑出那脚远射,我愣了两秒,才想起来骂一句“真能扑”。电视里全场起立,我也从天台上弹起来,膝盖撞到茶几也没顾上。球打在立柱上弹回来,我指尖全是汗,在裤子上蹭了蹭,又攥紧了拳头。
看斯莱曼的时候,朋友在旁边分析战术,我嗯嗯啊啊应着,眼睛没离开屏幕。我一口咬掉半根冰棍,冰得牙疼,正好对面那队进球了,我含着冰棍呜呜喊不清。我看到斯莱曼前场跑位拉出空当,把自己脚在茶几沿儿上磕了一下,结果射门被堵了我摸了摸伤处又觉得没事。
我低头系鞋带的功夫,球就进了,我抬头一脸懵,问谁进的。我走出闸机,风一吹打了个激灵,才感觉嗓子干得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