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窝在沙发上工位椅子里,屏幕切到小窗,鼠标假装在动,心跳却快。老婆问我喊什么,我指着屏幕结巴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。我手指头全是汗,在裤子上蹭了蹭,又觉得没用,继续攥着衣角。
又想起荷兰男排那阵子,我戳开手机相机,对着电视拍了一下,看了看照片,又默默删了,拍得糊了。我滑动手机上的比赛看直播刷新,想看看有没有更新的动态。地铁坐久了腰相当酸,我歪着身子换了个姿势,没挪开视线。
我捞了一下放在脚边的薯片桶,发现已经空了,袋子里就剩点碎渣,我又倒了倒,实在倒不出啥。我倚在门框上,客厅里还飘着刚才吃剩的零食味儿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