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那个后仰跳投出手的瞬间,我屏住气,连旁边人的呼吸都听得见。聊到安卡拉DSI,半场哨响,我直接仰在沙发上呼了口气,腿还搁在茶几上发抖。电视画面切到精彩片段看录像,我屏住呼吸,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往嘴里送。
换人暂停,我低头回朋友消息:“刚刚那球你看见没”,字还没发完,球又进了。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,结果呛着了,咳得眼泪都出来了。打羽毛球那段儿看得我掌心痒,手指不自觉跟着比划摔拍的动作。
我看到那个顶梁柱抱着头倒在地上,我心里一紧,虽然知道可能是在拖延时间。解说喊破音那一嗓子我录下来了,现在循环放着,自己听着都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