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坐在地板上,背靠床沿,手机音量拉到一半,旁边充电线缠着耳机线乱成一团。我喝了口保温杯里的茶,烫得直哈气,眼镜片上全是雾,比赛是一点没看清。切片镜头慢动作,我盯着大腕儿的脚踝看了三遍,才确认那下真没碰到。
我喝了口保温杯里的热水,烫得我直吐舌头,球权已经换了好几次。旁边哥们儿碰我胳膊,我没理,眼睛钉在裁判掏牌那只手上。说起中国台北白队,我盯着屏幕边角的倒计时数字,心跳声都能掀起自己耳膜。
回放显示那盖帽干干净净,我鼓着掌想找裁判理论,才发现哨子压根没响。出口风一吹,我才发现嗓子喊哑了,手里攥着的矿泉水瓶盖都没拧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