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凌晨两点半,翻了个身,摸到枕头边的手机。我看了眼窗外天都微泛光了,电视里的画面还在录像集锦,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把抱枕搂紧了些。趁回放空隙点了根烟没找着打火机,摸索到桌角碰到凉掉的茶杯,指尖全沾了水汽。
弹幕全是刷屏同一句口号,我复制一条发出去,又琢磨自己手里的炸鸡是不是凉了。刷手机看到一条战术分析长文,我点开划了两屏,又退出来骂了句扯淡。隔壁大哥问我怎么回事,我摇头,撕开第二包瓜子,壳扔得满地。
看乌马尔的时候,手机屏幕亮了一下,是朋友发来的表情包,我没回,继续盯着直播画面。出球场路灯下,我打开APP 确认比分,再关掉,手机揣兜里,走了两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