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时间12月13日19:30分，WCBA常规赛【内蒙古农信vs武汉盛帆白鹤】全场已经战罢，内蒙古农信 77-51 战胜 武汉盛帆白鹤。好球直播页内还收录了内蒙古农信、武汉盛帆白鹤的近期比赛以及两队近期比赛录像与赛程。
半夜饿了煮面，锅开着，站在灶台边看回放，面坨了。出差在酒店看比赛，电视有体育频道，我开着手机同步。惦记内蒙古农信和武汉盛帆白鹤那场球，最后弹出「已断开连接」。
用APP看阵容名单，发现新人顶替老将，心里咯噔一下，把手机翻扣在床上。通勤路上听解说音频版，信号穿过两个地下隧道，断断续续拼出比分。
凌晨四点半，比赛结束，我队赢了，但赢得腌臜，我关掉直播，开始查下一场赛程。那支球队的队徽我还盯了一会儿，有球员跪在场边鼓掌，指头磕着屏幕，我缩回手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