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西班牙男篮在密集赛程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西班牙男篮的状态曲线近10场3胜0平7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本页把西班牙男篮的近况、位次、赛程表揉在一起，它这赛季的走向就清楚了，引援看眼光。
我掐了自己大腿一下，确认不是在做梦，客场队真的顶住了。顺便看了眼，西班牙男篮客场0胜0平2负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我一边看比赛一边刷弹幕，结果漏了个关键回合。暂停键按下去又弹起来，我对着电视屏幕来回比划，跟我爸争论刚才那个走位。
说起西班牙男篮，我打开冰箱随手摸了根冰棍，吃着吃着就忘了我原本要干嘛。点开详情页，西班牙男篮近10场3胜0平7负；西班牙男篮主场1胜0平2负。忍到第八十分钟我终于掏出手机，在家庭群里发了个表情，都没敢打字，手上全是哆嗦。我手机屏幕闪亮下，是我朋友发消息问战况，我一个字没回，眼睛压根没从场上挪开。
回放慢镜头时我屏住呼吸，裁判手势一出我拍大腿。我摸了摸冰凉的金属座椅，手指全是汗，不知道什么时候攥紧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