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队伍的下限看主力，上限看人员厚度。李娜的历史，在紧要轮次会见真章。李娜的状态曲线近1场1胜0平0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本页把李娜的近况、位次、赛程安排铺成一条线，扫一遍就能看懂它现在的处境，边后卫的上下水平是变量。
我穿着拖鞋盘腿坐在天台上，膝盖上摆着一碗凉了的面，那节奏快得我忘了夹菜。切到伤停栏，李娜客场1胜0平0负；李娜近1场1胜0平0负。我习惯性把脚架到茶几上，看到紧张处又赶紧放下来，怕踢到东西。弹幕里有人剧透，我气得关了弹幕，结果没两分钟又开了。
看李娜的时候，手心全是汗，摸了下裤子，黏糊糊的，我赶紧在膝盖上蹭了蹭。屏幕反光，我起身去关灯，回来黑着屋里就电视亮着。隔壁大爷拍我肩膀问现在谁占优，我指着场上说还得看这波。
中距离拔起那一下，我抬起双脚蹬地跟要蹬出去似的，鞋底磨得直叫唤。我盯着屏幕走神发了半天，频道都跳到购物台了才发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