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蕴这东西，平时看不见，登嘉楼一到硬仗就能感受到它的分量。登嘉楼的状态曲线近10场6胜1平3负，但指头肚黏糊糊的都是汗，我也不想去擦。
看登嘉楼别急着下结论，把近况、排名、赛程放一起，判断才立体，周中对决变数大。
手指关节抵着下巴，盯着那个圆圈转。顺手核对了下，登嘉楼主场3胜0平0负。我拿遥控器切了下频道又切回来，确认不是自己眼花了。我翻出抽屉里的旧望远镜，对着电视比了比，发现自己像个傻子。
又想起登嘉楼那阵子，我看了眼窗外天都亮了，我打了个哈欠，眼睛酸得流水，还是没关电视。点开战绩栏，登嘉楼近10场6胜1平3负；登嘉楼客场1胜0平1负。电视信号卡了五秒，我对着屏幕连拍三下，嘴里念叨着别断别断。
我蹲在电视跟前看慢镜头回放，手撑着膝盖，像在路边看蚂蚁搬家一样入神。看完最后补了句，谁在上升谁在滑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