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效力于拉赫蒂,司职体能教练,芬兰球员。
闹钟定在凌晨两点半,响起来的时候我条件反射按掉,睁着眼躺了五秒才想起今天要看什么。手肘支在膝盖上,腮帮子垫着,整个人蔫了吧唧。我伸手去够遥控器想看重放,结果碰倒了桌上的咖啡杯,我“哎呀”一声,溅出来的凉咖啡滴在脚背上。
我一看约翰内斯-耶斯卡宁中场拿球,立马把手里的瓜子扔回碗里,身子往前探了半尺。看约翰内斯-耶斯卡宁的时候,我攥了攥手里那罐啤酒,冰得手心儿发疼,我都忘了松开。看到主队那个边路传中又高又飘,我忍不住翘起二郎腿抖个不停。
灯没开,屏幕的光映在脸上,我像一尊雕塑,只有眼球在跟着球走。到床上再打开,比分还是那个比分,几小时没变过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