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甲第4轮近6场，一共踢出14分，众多球队参赛。
最近的比赛：赫塔费 0-0 皇家社会、皇家社会 1-1 马德里竞技。
我揉了揉眼睛，把屏幕亮度又调高一格，屏幕上人群像潮水一样涌来涌去。那小子倒地打滚，我不屑地切到另一个机位看慢放。我把脸埋进手掌里，透过指头看屏幕，心跳得跟擂鼓一样。
我盯着场上跑位路线图似的犯嘀咕了，差点把手机掉到腿缝里。我手里攥着遥控器一直没松过，大指甲盖在静音键上来回蹭，自己都没发现。又想起西甲第4轮那阵子，我嘴里含着一口饼干，干得咽不下去也没敢嚼，怕声音盖过了讲解员那关键一句。
我知道关键时刻看不出太多东西，但我就是忍不住倒回去数了那几脚传递，一遍结不出来又倒一遍。我躺在床沿上，一只脚蹲着，拖鞋在半空晃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