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我趴沙发上,下巴垫着枕头,手机屏幕刺眼,看好的队每次拿球我就屏住呼吸,像怕吹灭蜡烛。群里有人甩了个体育直播羽毛球。

2004年雅典奥运会男单决赛,陶菲克击败孙升模夺冠,成为印尼羽毛球传奇人物。

最初听到反对的声音时,我也会抵触,但随着年龄的增长,面对质疑我越来越平静。自己在解说评论比赛时也会注意,保持情绪上的相对冷静,观点仅针对当下的比赛表现。

国羽如今全面的保障能力,有时会让我忍不住去想,当年要是有这样的条件,可能我的职业生涯还能再往上走一走。但现在每一个人都能得到很好的治疗、康复、训练的机会。
从球员到老师的转型,我才真正理解,传道授业,也是需要不断学习的。我小时候对于为什么要打球的答案很纯粹,就是单纯喜欢打羽毛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