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司职守门员,体重0kg,效力于科特布斯。
我把手机横过来,又竖过去,怎么放都觉得不对味。手机放在膝盖上,一边看比赛一边刷弹幕,看到有人骂裁判我差点笑出声。我用牙撕开牛肉干包装,眼睛没离开那个带球突进的身影,结果肉干嚼了半天发现是辣味的差点呛着。
我挪了挪屁股,坐麻了,换个姿势,手机屏幕有光了下,是群里的预测,我看了一眼就锁屏。翻到Malte Wilke的消息,我揉了揉酸胀的脖子,电视里还在拼,我这脖子也拧着疼。手里那包瓜子被我捏碎了一半,壳儿掉了一地也没管。
我喝了口饮料,发现早空了,顺手把罐子捏扁,捏完才想起没垃圾桶。我站在床尾愣了几秒,接着扯了扯被子,整个人栽进去。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