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一只手按着遥控器音量,另一只手捂嘴,隔壁邻居应该已经习惯了我在天刚亮发出怪声。上半场补时那会儿,我连换三个姿势坐,屁股还是跟长了刺似的。看见队长在那边比划手势,我嘴里骂了句脏话,又赶紧闭嘴看效果。
旁边大叔说这支队伍该换人了,我嘴里含着口可乐含糊应了声,结果气泡呛得我直咳。我嘴里念叨着“别急别急”,手里的遥控器被我攥得发烫。赢球的队每次反击,我都不敢呼吸,等进攻结束了才敢咽口水。
瞄了眼赫尔格斯的相关比赛,我盯着场上那几个人跑位,脑子里一片空白,连自己叫啥都快忘了。地铁上站了五站,全程盯着伤停名单,差点坐过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