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西班牙球员,司职助理教练。
那裁判掏牌的时候,我咳了一声,嗓子突然就哑了。我拿遥控器连按了几下音量键,其实只是想弄出点声响缓解紧张。听到电视里那句不算激情的讲解员我也鸡皮疙瘩一起,没忍住笑了下,又习惯性咳了两声掩盖尴尬。
看德拉托雷的时候,擦完球鞋底的灰,抬头刚好看见这支队伍一个长传,我手里的薯片都忘了嚼。我数了数场上还剩几个体能充沛的,数到一半,人全跑散了。中场哨响我赶紧去冰箱拿冰可乐,回来发现错过了一个好球。
旁边大哥拍我大腿喊好球,我跟着蹦起来,膝盖撞到桌角疼得直咧嘴。走出两条街我才发现手里还攥着空水瓶,捏瘪了,像那个没进的球一样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