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司职前锋,穿9号球衣,挪威球员。
看了眼电池,还剩百分之三十七,插上充电线。那次反击三打二,我急得直拍大腿,嘴里一个劲儿骂“倒是射啊”。我闭上眼睛缓了两秒,再睁开时正好看见那球奔着门框去了。
我弯腰捡水瓶那几秒,赢球的队就丢球了,气得我把瓶盖拧得咔咔响。我盯着球场上那块草皮,刚才那铲球带起一片泥,我仿佛都能闻到那股子草腥味。刷到丹尼尔·布劳特,那个盘带过人的时候,我手心全是汗,忍不住在手边的球衣上蹭了两下。
门将扑出那个单刀时,我两只手猛拍大腿,疼得自己龇牙咧嘴还觉得过瘾。出球场时我指关节还留着栏杆的铁锈味,回家洗了三遍手也没完全去掉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