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时间11月01日03:30分，国王杯第4轮首回合【毕尔巴鄂vs韦斯卡】已经结束，毕尔巴鄂 和 韦斯卡 打成 0-0。好球直播同时整理了毕尔巴鄂、韦斯卡的近期赛程以及两队近期比赛与录像回放。
手头文件还没批完。我摸了摸后脑勺，全是汗，这才发现头一直埋得很低没抬起来。我一口饼干噎住，咱们这边被断球了，捶腿才咽下去。
我攥着手机壳，指节都白了，自己都没察觉。我用湿纸巾擦手时，眼角瞄到门神飞身托出一球，纸一下被攥成死疙瘩。
看毕尔巴鄂对韦斯卡的时候，低头刷了一眼群里消息，再抬头，场上的形势已经翻了个个儿。我握了握有点僵的手指，原来是攥了一整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