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手机搁在大腿上,充电线缠着手指头,屏幕上画面一卡我就拍一下大腿。我揉了揉眼睛,确认自己没看花,那球真从人缝里钻进去了。瞄了眼阿拉佛斯的相关比赛,我攥着围巾一角来回搓,搓得指尖发烫,球还是没进。
我把外套拉链拉上又拉开,阿拉佛斯这传控看得我浑身发冷,血压都上来了。我拿遥控器切了次画中画,一边看主画面一边盯关键时刻细节。手机屏幕亮起下有人在群里问进展,我锁掉屏幕,假装自己没看到,专心回看刚才的莽撞。
我把电视声音调大两格,生怕错过讲解员那句“这球有争议”。我蹲在阳台上系鞋带,脑子里全是那脚盘带过人的慢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