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冰箱里拿了罐冰可乐,坐回沙发上继续翻。惦记斯泰诺桑德那几场球,看回放的时候我屏住呼吸,慢动作一帧帧晃,我脖子都往前伸了三尺。倒水时眼睛不离屏幕,结果热水溢出来才反应过来,烫得我甩手又不敢叫大声。
换了个姿势,把腿盘到沙发上,结果一会儿腿麻了,又放下来。我缩在沙发角,拿抱枕挡住半张脸,只露一双眼睛从缝隙里偷看。我盯着主力席那个年轻面孔,心里嘀咕着教练怎么还不换人。
老婆突然从卧室探出头来问我还要不要加个毯,我哎哎应着,手却还在空中比划着刚才那个跑位路线,根本没走心。比赛解说外放着,旁边大爷问哪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