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京时间09月20日15:30分，CBA季前赛江苏徐州赛区【上海vs山东】已经打完收工，上海 69-66 赢了 山东。好球直播页内同步整理了上海、山东的近期比赛录像以及两队近期战绩与交手记录。
电梯里信号不好，比分转圈，我盯着“加载中”三个字，心里数秒。底下回复「眼睛不累吗」。看上海对山东的时候，关了，再打开，还是那两个字，就又关了。
洗完澡，趴在床上刷回放，音量放最低，用被子蒙住头，怕客厅电视声吵到我看不清字幕。看前四名有没有掉链子。中午食堂排队，手机揣兜里直播挂着，听个响。
球员数据页有个雷达图，我拿尺子量屏幕对比两人。退场的出租车上没人说话，我盯着自己球鞋上的灰，全是刚才跺出来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