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荷兰球员,司职守门员。
停车场上抓着吊环看盘带回放,旁边大哥手机响了一声,我以为是进球哨,手里饼干直接捏成粉。我拽了拽起球的领口,想喊“这也能丢”却发现嗓子干得跟堵了海绵似的。身边那哥们儿一直在复盘,我嘴上应着“嗯嗯”,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片绿茵场。
又想起喀斯特那阵子,我用遥控器把音量调小了,说我得听清楚这场有没有雨声。我看了眼这场比赛的集锦热评,又退出来,还是看直播带劲。中场哨响我赶紧站起来跺跺脚,这半小时坐得我屁股都麻了。
旁边那人问我刚才那球怎么判的,我摇头说没看清,其实我也没敢看。终场哨响,我们赢了,我没喊,站着看替补席,那个小将正跟教练拥抱。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