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德国球员,效力于乌尔姆。
信号断了五分钟,我原地转圈,手机举过头顶来回找角度。赛后集锦看录像里那根草皮飞起来的样子,我盯着看了好几遍,太较真了。那记关键罚球时我双手合十抵着下巴,指甲陷进拇指头肉里,过了两秒才疼出知觉。
我嘴里嚼着薯片,嚼到一半忘了咽,就含着等结果。又想起Daniel Jungwirth那阵子,同事问我怎么了,我头都没抬,说这球不打进我就把可乐罐捏扁。这信号卡得我血压上来了,老婆问我怎么了,我只能说没事没事。
我实在坐不住,蹲在椅子前面,双手撑着下巴,眼珠子盯得发酸也不想闭。比分定格那刻,我顺手把空酸奶盒扔进垃圾桶,正好命中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