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球进了,我憋着没喊,拳头捶了一下枕头。旁边那人递过来一根烟,我摆摆手说不要,顺手拿起茶几上那颗糖剥了塞嘴里,嚼了两下发现是苦的。我戳开一罐气泡水,拉环掉地上的声音被我脚蹭开,一次也没低头找。
把声音调低了又调大,讲解越分析我越觉得完犊子。信号突然卡住,我拍了两下机顶盒,画面还是冻在球员起跳那帧,我盯着看了十秒才恢复。我弯腰从茶几底下摸出一包话梅,撕口撕歪了。
说起贝尔格拉诺女足,那边教练席换人,我赶紧拿手机查这位老兄上次顶梁柱是啥时候。赛后那几分钟我盯着黑屏心不在焉,老婆喊我睡觉我嗯了一声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