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
芬兰球员,司职后卫。
世界杯决赛,我在烧烤摊,手机架在辣椒瓶旁,怕错过任意球。我靠着椅背长出一口气,手拍了拍胸口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那补射太悬了。翻到奥斯卡里·瓦斯托的消息,我把瓜子壳全堆在右手边,数了数非常乱,干脆不管了。
急得我从沙发上蹲下来,蹲在茶几旁边,手心托着下巴,一个字也说不出。我开赛看得忘了眨眼,干得发疼才想起来,揉了揉眼睛,发现眼角都红了一片。那记射门偏出,我猛拍一下自己脑门,旁边猫被吓醒,跳下沙发跑了。
我揉了揉脖子,揉完又攥紧拳头,新秀席那俩人热身我看着都着急。周六下午到场,人群嘈杂,我站在台阶上看手机直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