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希腊,加纳球员,穿7号球衣。
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我光着脚走来走去,地板凉得我直抽气,但步子是停不下来。这支队这哥儿们席笑起来,我撇嘴骂了句别得意,声音有点大自己先心虚了。我默默念叨了句“稳住”,也不知道是说给球员还是说给我自己。
我手里的手机一直亮着,屏幕上是数据页面,我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。惦记安德鲁·泰特那几场球,其实我早该关了电视去睡觉,但手就是不听使唤,又往下播了一节。
我看了眼手机时间,心想这场可真够长的,但我连厕所都舍不得去。凌晨刷到旧视频,五年前那场逆转,弹幕全是,爷青回,我也发了一条。




